石延年

石延年(994~1041)北宋官员、文学家、书法家。字曼卿,一字安仁。原籍幽州(今北京市一带)人,后晋把幽州割让给契丹,其祖举族南迁,定居于宋城(今河南省商丘南)。屡试不中,真宗年间以右班殿直,改太常寺太祝,累迁大理寺丞,官至秘阁校理、太子中允。北宋文学家石介以石延年之诗,欧阳修之文,杜默之歌称为“三豪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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轶事典故

嗜酒
  石延年性情豪放,饮酒过人。义士刘潜,酒量也很大,喜欢和石延年比酒量。有一次,他俩在新开业的王氏酒楼欢饮,从早饮到晚,不发一言。第二天,京都的人都传说,有两位酒仙,在王氏酒楼喝酒,喝了一天,面不改色。过了一段时间后,才知道传说中的酒仙就是石延年和刘潜。
  石延年任海州通判时,有一天刘潜来访,石延年请他到船上,豪饮起来。一直喝到半夜,眼见酒快喝光了,看见船上有一斗醋,就把醋倒进剩下的酒里,又喝起来,一直把酒醋全喝光,此时也大亮了,又喝了一整夜。
  说石延年是个酒怪,是因为他别出心裁地创造了多种怪诞的饮酒方式。例如他蓬乱着头发,赤着脚还带着枷锁饮酒,谓之“囚饮”;他与人在树上饮酒,叫作“巢饮”;有时用稻麦秆束身,伸出头来与人对饮,称作“鳖饮”;夜晚不点灯,与客摸黑而饮,说是“鬼饮”;饮酒时一会儿跳到树上,一会儿又跳到地上,说这是“鹤饮”。其饮酒狂放大概如此。在宫署后有一个庙庵,石延年常常躺在那里,给庵起名为“扪虱庵”。

戏作
  石延年磊落英才,豪放旷达,而且不拘礼法,不慕名利。早年,他经过考试,进士中第,这对一个读书人来说可是一件事关终身的大事。可是偏偏这时有人告状,说是本科考试有人作弊。朝廷闻知下令复考。结果,有几个人因不及格而重新落第,这中间竟也有石延年。当时他们都已被朝廷认定为进士,勅牒、朝服也已拿到,大家正聚集在兴国寺欢庆。突然有命令下来,追回复试落第人的一切证件及官服等。那些落第者一时惊呆了,不禁失态,号啕大哭起来。只有石延年一人非常镇静,若无其事地脱下了靴袍交还给使者,然后穿着内衣、头带幞头,重新落座,与大家谈笑欢饮,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。他还以唐人成句,集成一首《偶成》诗:
  年去年来来去忙,为他人作嫁衣裳。
  仰天大笑出门去,独对春风舞一场。
  次日,被黜者皆授三班借职,延年耻不就,并写了一首绝句:
  无才且作三班借,请俸争如录事参。
  从此罢称乡贡进,直须走马东西南。
  在这首诗中,石延年巧妙地把各种官名嵌在句子中,竭尽讽刺、嘲笑之能事,表现了他对于科举制度与官职仕进的蔑视。
  石延年举止放荡,善为谈谐,一日乘马游览报宁寺,牵马人一时失控,马惊走,石延年不慎坠马落地,侍从人员连忙把他搀扶上马鞍。行人见此,都聚扰来围观,都以为他一定会大发雷霆,把牵马人痛骂一顿。不料,石延年却慢悠悠地扬起马鞭,半开玩笑地对牵马人说:“幸亏我是石学士,如果是瓦学士的话,岂不早被摔碎啦?”
  石延年死后,他的酒友苏舜钦写了一首诗《哭曼卿》,诗曰:
  去年春雨开百花,与君相会欢无涯。
  高歌长吟插花饮,醉倒不去眠君家。

宣水与农水
  石延年在中书堂供职,一位宰相对他说:“快去把宣水取来。”石延年不知宣水为何物,便问道:“取什么?”宰相告诉他:“宣徽院内的水清冽甘甜,称为‘宣水’。”石延年觉得这种说法牵强别扭,就反问了一句:“那末,司农寺里的水,就应该叫作‘农水’喽?”在场的人都被他逗笑了。

人物生平

  石延年,屡举不中,宋真宗选三举不中进士者授三班奉职,他耻不就任。仁宗明道元年(1032)张知白劝他就职,以大理评事召试,授馆阁校勘、右班殿直改任太常寺太祝。景佑二年(1035),出知金乡县(今属山东省),又被举荐为乾宁军(今河北省青县)通判,徙永静军(今河北省东光)通判差遣。历官光禄寺、大理寺丞。因上书章献太后,请还政天子仁宗事落职,改通判海州。后又迁秘阁校理,官至太子中允。石延年对契丹和西夏的威胁非常关心,曾建言“二边之备”,加强国防,但不为朝廷接受。当西夏元昊进犯时,他的言论才被朝廷重视。

  石延年性格豪放,读书通大略,不专治章句,特别钦慕古人的奇节伟行和非常之功,嗜酒,喜欢狂饮。相传宋仁宗爱其才而劝其戒酒,后竟酗酒成病,中年早卒,享年47岁。

石延年的诗文

芳草年年惹恨幽。想前事悠悠。伤春伤别几时休。算从古、为风流。

春山总把,深匀翠黛,千叠在眉头。不知供得几多愁。更斜日、凭危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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亭馆连城敌谢家,四时园色斗明霞。

窗迎西渭封侯竹,地接东陵隐士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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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劲香逾远,天寒色更鲜。

秋天买不断,无意学金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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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鳞抱双蒂,倒凤吐丹荣。

冰宇寒生晕,风疏动有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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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才且作三班借,请俸争如录事参。

從此免称乡贡进,且须走马东西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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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空怜汝汝须知,月下敲门更有谁。

叵耐一双穷相眼,得便宜是落便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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仁者虽无敌,王师尚有征。

独乘金厩马,都领铁林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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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分素景,千家新月,凉露楼台遍洗。宝奁深夜结蛛丝,纴五孔、金针不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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丈夫未大用,身与仁义闲。

可腚更聚散,风尘摧厥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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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定经营业未兴,王郎兵革暂凭陵。

须知后汉功臣力,不及滹沱一片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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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符摇斗极,八座冠文章。

规宪存中府,动庸入太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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擢翠向人孤,潭潭省署虚。

雨馀秋更晚,风月共萧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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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朝人物尽清贤,不是风流即放言。三百年间却堪笑,绝无人可定中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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震出坤柔变,乾成太极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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檐垂冰箸晴先滴,草屈金钩绿未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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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尽天不尽,人在天尽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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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菜红牙□,春盘黄雀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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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食少天色,春风多柳花。

倚楼心目乱,不觉见栖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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菌生枝上雨,龙起穴中雷。

怪影漫溪侧,寒根缠石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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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郭人家岁寒木,桧柏森森映华屋。

青松介僻不入城,野性特嫌尘土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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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人贪利意非均,交送穷愁与底人。

穷鬼无归于我去,我心忧道不忧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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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里悬心复苦形,生涯蓑笠伴铜瓶。

鱼随洗缽冲遗粒,龙倚移舟识唪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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激激霜风吹墨貂,男儿醉别气飘飘。

五湖载酒期吴客,六代成诗倍楚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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宸命陪分竹,仙资贵珥彤。

入辞中殿閟,出贰左廉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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移萱树之背,丹霞间金色。

我有忧民心,对君忘不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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熊非清渭逢何暮,龙卧南阳去不还。

年少官游今郡守,蔚然惟在立谈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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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浅霜前后,应同旧渚红。

群芳坐衰歇,日日舞秋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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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生不得文章力,欲上青云未有因。

圣主不劳千里召,嫦娥何惜一枝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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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忠惜甘死,越塞一坟孤。

句践非王者,陶朱亦丈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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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色深红绶带长,宫帘间在井阑香。

母家升上瑶池品,先得春风半面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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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处传新哢,间关出建章。

至清无奈玉,更巧莫如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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蔗浆寒上器,羊酷冰中厨。

细碎榴非匹,寻常荔可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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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气回元运,恩含万物深。

阴阳造端数,天地发生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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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下风流无绿杨,一春生意别离乡。

柔根恐是离肠结,未折长条先断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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柔梢繁白玉钿封,忍尽娇心恨几重。

姑射真人冰作体,广寒仙女月为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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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分桃花寒食前,小桃长是上春天。

二乔二赵俱倾国,女弟娇强意自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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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老有时回,人老不再少。

草白有时荣,发白不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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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上魂消犹似蝶,楼中妆暖不成梅。

乱随瑶水冰先释,试伴琼林萼并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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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节分江国,仙关闭海蓬。

酒船李翰苑,诗笔谢康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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力振前文觉道孤,耻同流辈论荣枯。

动非仁义何如静,得见机关不似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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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去年来来去忙,为他人作嫁衣裳。

仰天大知出门去,独对春风舞一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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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势挂岳顶,无时向此倾。

玉虹垂地色,银汉落天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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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近素霜时灭没,去衔红叶共悠扬。

花心何处无休歇,秋蝶双翎花树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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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霁露华清带水,月明天色白连河。

夜兰澄影星微动,瑟瑟层飔上下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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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意不交天更阔,星光不动汉空流。

素娥青女曾无匹,霜月亭亭各自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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逊国同来访圣谟,适观争国誓师徒。

耻生汤武干戈日,宁死唐虞揖让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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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光浮柱础,天影带楼台。

触石云孤起,吹潮雨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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匹马驱驰事薄游,异乡触目动牵愁。

春禽劝我归休去,争奈功名未放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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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萼裁成绛腊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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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醉笙歌外,风香罗绮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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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寒河影淡,山冻瀑声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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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被阴晴长睡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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苔矶清镜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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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为物象添诗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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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尽天不尽,人在天尽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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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活冰无日,枝柔树有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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蛇露根穿岭,龙眠影在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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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芜远更绿,斜日寒无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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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迷绿虫挂,近识翠禽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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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日携樽芳树下,何须佳酝得途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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